字蹦出来的瞬间,秦淮茹猛地睁开眼。
眼底那抹变态的疯狂与算计,在黑暗中亮得刺人。
全轧钢厂谁不知道李副厂长好色成性?
只要有点姿色的娘们投怀送抱,他来者不拒。
何雨柱能上位,不就是靠巴结他吗?
要是自己能豁得出去这张脸,想办法爬上李怀德的床,吹吹枕边风……
她丝毫不知道,何雨柱早就在厂长办公室里,把她包装成了一个满身恶臭、和无数老光棍钻仓库的下贱货。
在李怀德心里,她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但眼下,这个极度无耻的攀附计划,已经成了秦淮茹自认为翻盘的唯一筹码。
就在她暗自盘算的同时,区政府大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区长看着王主任拍在桌上的那份加急报告,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连声叫绝。
“箱式种植?养兔自救?”
“在到处饿死人的当口,这简直是硬生生撕开的一条生路!”
区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灼灼地扫过几名干将。
“明天全换上便衣,不打招呼!”
“给我把南锣鼓巷95号的底细摸得透透的!”
他一把抄起报告,一锤定音:
“如果真的如王红霞报告上所说的这般,那咱们东城区可是要在全国都狠狠地露一下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