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胳膊、屁股印满密密麻麻的鞋印子。
最惨的是右脚,死死嵌在包了破布的捕兽夹里,疼得他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直打摆子。
秦淮茹见状,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摆出那副惯用的柔弱可怜相,对着周围人哀求。
“各位街坊,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就是饿坏了,馋口肉吃,你们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这是往死里逼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也不甘落后,开启传统手艺,拍打着地砖干嚎。
“没天理啦!全院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老贾家!”
“我那苦命的儿子啊,你睁眼看看这群丧尽天良的,欺负你媳妇你妈和你大儿子啊!”
往常这招一出,总有几个心软的会打圆场。
今晚,鸦雀无声。
周满仓举起手电,光柱先扫过大开的铁笼,再照亮地上一连串通往贾家的小脚印,最后稳稳停在夹着棒梗脚踝的捕兽夹上。
刚刚被许大茂按住的那只肥兔,也重新塞回了笼子。
人证物证,铁板钉钉。
许大茂冷哼一声,啐了口唾沫:
“秦淮茹,少搁这儿演戏!”
“现在什么年月,居然敢偷大伙的救命粮。”
“今天这事,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你儿子也是个板上钉钉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