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往上顶,一阵阵痉挛绞痛。
下午四点。王主任临时派了干事跑到大院传口信。
区里的带队领导临时调整行程,参观团提前半小时,五点准时进院。
何雨柱站在中院的四方桌前,手指点着虚空,果断排兵布阵。
“大茂,你去胡同口死守着,人一露头就往回跑。”
“满仓,你站制度展示牌跟前,领导问哪句,你翻哪页账本回话。”
“李大婶去一号菜箱守着,张大婶去一号兔笼跟前。”
“其他人,全给我安生在自己屋门前待着,问到谁谁张嘴,不问不许乱插话。”
周满仓把红蓝铅笔别在耳朵后头,指了指兔棚边上的干草堆。
“柱爷,贾家婆媳那边怎么弄?要不要把人赶进后院屋里先藏起来?”
“我怕影响不好。”
“就在那原位置待着哪也不许去。”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这是整个自救模式里最生动的反面活教材。规矩没人犯着受罚,怎么显出它的威力?”
夜幕悄然笼罩四九城。初夏的风吹过胡同,卷起几片落叶。
秦淮茹拖着快要散架的骨头,迈过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槛。
前院的地面被清水冲刷得发白透亮,两边堆着整齐的青砖,菜箱排列得规整如一。
她踩着沉重的步子迈进中院。一阵风吹过,把兔棚前方的景象硬生生吹进她红肿的眼睛里。
一块崭新笔挺的杉木牌子,稳稳当当钉在泥巴地里。
木牌正上方,挂着一盏明亮的防风马灯。橘黄色的火光穿透玻璃罩,照亮了木牌上刚劲的黑字。
“违规户义务值守区。”
在这行大字下方,跟着一行稍小却极其端正的字体。
“贾家,第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