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粒米、一块肉、哪怕是一张草纸,全特么得先进我媳妇林建兰和我妹妹雨水的手!”
“你秦淮茹算个什么东西?你连给我媳妇提鞋都不配!”
“少拿以前那点烂谷子的破事在这儿恶心我媳妇,立马给我滚去守你的兔棚!”
整个大院顿时鸦雀无声,这番怒骂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阎埠贵在暗处不停地点头,这话说得太实在了,爷们儿就得顾家!
张大婶和李大婶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对秦淮茹的嫌恶。
秦淮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被彻底抽干了,惨白得像糊了一层劣质面粉。
她最后那点用来翻盘的指望,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无情与清醒面前,彻底碎成了粉末。
冷风一吹,她身上那股旱厕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了,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丧家犬,摇晃着身子,灰溜溜地退进黑暗里,滚回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兔棚前。
“咣当!”
东跨院厚实的木门被何雨柱一把合拢,巨大的声响把外头的闹剧和夜风全数隔绝开来。
屋里很静。
林建兰没吵,没闹,甚至连坐姿都没变。
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八仙桌旁边,眼眸澄澈如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刚骂完人回来的何雨柱。
那眼神里没多少火气,却透着股能把人骨头缝都看穿的锋利。
这是属于当家大女主才有的绝对威压。
在厂领导面前游刃有余、说一不二的何主任,此刻后背凭空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赶紧端起桌上还温着的茶缸,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媳妇似的凑过去,腰杆下意识地往下塌了半寸,声音放得很低,态度那叫一个谄媚和端正:
“建兰,媳妇儿……你别听那个老娘们瞎咧咧。咱家现在就是你和雨水最大!”
“外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今晚可是拿大铡刀断得干干净净,一丁点须子都没留!”
“我何雨柱的心可是完完全全长在你身上的!”
林建兰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嘴角微微动了动。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转身,伸出白皙的手指挑开通往里屋的碎花布帘。
人走进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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