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厂妇委去了。”
“厂里现在要找你正式谈话。”
易中海脑子一懵,眼前那台机床晃出了好几道重影。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在这一瞬间完全垮塌,脸色惨白得像糊了一层面粉。
“这……这是污蔑!是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急得语无伦次,双手直哆嗦,再也顾不得什么八级工的体面。
“我是看他们贾家确实困难,好心去送点棒子面,哪有什么煽动!”
李干事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大半夜送面送出个恶意申诉?行了,这套说辞你留着跟厂办领导解释去吧。”
在周围工友们错愕、鄙夷又夹杂着猎奇的打量中,易中海多年积攒的仁义面具被生生剥了下来,身形佝偻得像个贼,一步三晃地被带离了车间。
晌午时分,第一食堂主任办公室内。
何雨柱悠哉地靠在藤编椅背上,端起大茶缸子撇了撇浮沫,热茶的白气氤氲了他眼底的盘算。
许大茂推门溜了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兴奋得直搓手:
“柱哥,绝了!真神了!”
“易老狗被工会叫走的时候,那两条腿直打摆子,这回他在车间算是把脸丢尽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瓷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身子前倾,指节在桌面上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易中海不是满肚子男盗女娼,还非喜欢把自己包装成活菩萨去雪中送炭吗?”
何雨柱语气慵懒,眼皮微抬。
“咱得成人之美啊。”
许大茂一愣,凑近半步,急切地问:
“柱哥,这怎么讲?”
何雨柱轻笑一声,下达了最后的绝杀指令:
“你去通知周满仓,今晚在大院召开全体大会。”
“主题就一个——树立易中海同志为九十五号院‘困难户帮扶先进个人’。”
看着许大茂因为震惊而瞪圆的眼睛,何雨柱笑得十分爽朗。
“既然易大爷半夜舍得掏自己腰包给贾家送细粮,那这种高风亮节必须全院推广!”
“以后院里谁家揭不开锅了,谁家缺棒子面了,统统去敲易家的门。”
“作为先进典型,他易中海不出点血、拔几根毛,对得起咱们亲手给他挂上的这块牌坊吗?”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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