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的砖墙下。
走到这,她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秋风打了个卷儿,风向一转。
东跨院里,红烧肉那股极其浓郁、勾人馋虫的油脂香,混合着发面馒头特有的面粉甜香,顺着墙头,毫不讲理地狠狠钻进了秦淮茹的鼻腔!
“咕噜噜——”
原本就饿了一天、胃里早空得连胆汁都吐没的秦淮茹,胃里的酸水犹如翻江倒海般疯狂上涌。
极度的饥饿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冒出暗绿色的金星。
她死死咬住发干起皮的下嘴唇,用力之大,直接让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双手指甲深深地抠进砖缝的泥巴里,指甲都折断了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
林建兰那个乡下泥腿子老娘,一个土埋半截的穷婆子,都能大摇大摆地坐在宽敞的瓦房里吃红烧大肥肉!
而她秦淮茹,堂堂四合院曾经最俊的媳妇,却要被何雨柱整得去掏大粪,甚至一天只能靠一个发酸发黑的死面窝窝头吊着一口气!
这天堂与地狱般的强烈落差感,仿佛一根根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神经上,把她那点仅剩的自尊碾得稀碎!
她恨不得现在就化作厉鬼,把这堵墙生生刨穿!
视线转回堂屋内。
何雨柱吃了个八分饱,放下手里的饭碗,拿毛巾抹净嘴边的油光。
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语气平稳,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质疑的绝对掌控力:
“娘。今晚您就踏踏实实地在东屋睡个安稳觉。这事儿我兜底了。”
“我跟四九城黑市里几个手眼通天的大瓢把子有生死交情。”
“别的牛我不敢吹,区区几百斤应急的粗粮救济,我今晚连夜就能给您弄回来。”
张桂兰刚咽下一口馒头,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连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嘴巴微张,彻底呆愣在当场。
几百斤粮食?!
在这个拿着大团结(十元钞票)去黑市都买不到多少粮食的年头,自家这位姑爷说出“几百斤粮食”,竟然比去菜市场挑颗白菜还要轻松写意!
老太太大脑一片空白,膝盖猛地一软,直接从长条凳上滑落,“噗通”一声就要往坚硬的地砖上跪。
林建兰眼疾手快,一把托住母亲的胳膊,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