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肩头,林德山大步流星走得飞快,连腰杆都挺直了。
后半夜,林家正屋。
门板钉死,窗缝全用破布糊严实。
八个大麻袋在墙角垒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而踏实的粮食干香。
林建梅摸着粗糙的麻袋面,眼泪断了线往下砸;
林建军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一个劲地傻笑;
林德山一双糙手摸了又摸,再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然是在看一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八百斤粮食,在这个年月,就是最实在的保命依仗
“爹,赶紧入地窖。”
何雨柱打破沉默,
“这村里沾亲带故的,今儿要是谁看见咱家掉了一地高粱壳,明早借粮的人就能把门槛踏平。”
“借,这点口粮不够全村分;不借,林家就是全村的仇敌。”
“背地里下黑手的事,饿疯了的人干得出来。”
“这粮等于命,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林德山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如捣蒜:
“姑爷见教得极是!谁也不许声张,明天起咱家出门照旧喝树皮糊糊,这粮食得熬在半夜偷偷吃!”
没多耽搁,爷三个合力掀开堂屋地下的隐蔽盖板,把八百斤救命粮妥妥当当藏进了地窖。
盖上土踩实的那一刻,林德山那颗悬在大半年的心,才真真切切落回了腔子里。
“行了,明早厂里食堂还一摊子事,我得赶回去上班。”
何雨柱拍掉手上的浮土。
林德山一听,自知姑爷那是国家干部的差事耽搁不起,到了嘴边的挽留生生咽下。他转头扯着嗓子低喝:
“建梅!快!把后院老母鸡昨儿刚下的那三个蛋给端了!给姑爷卧水波蛋溜溜缝!”
“爹,真不用,我吃饱了来的……”
何雨柱的话还没落地,林建梅根本不给他半点拒绝的余地,端着粗瓷大碗就往厨房冲。
连火苗都不敢烧大,硬是用灶膛里的暗红炭火把水焐开。
片刻功夫,一碗淋着两滴金贵香油、卧着三个圆润饱满荷包蛋的面汤端上了桌。
林家人全都缩在墙角,眼巴巴看着何雨柱。
这是他们全家能拿得出手、最顶配的报答。那眼神里透着的知恩图报,比这世上任何阿谀奉承都要干净纯粹。
这种双向奔赴的情分,让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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