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我提个新规:以后大院里,凡是恶意匿名举报先进住户,查出来是不实消息的,直接在院里公示三天,同时扣除当月所有大院帮扶物资的发放资格。”
“要是牵扯到厂街联动惹了麻烦的,直接报单位和派出所处理。您看成吗?”
王主任非常赞赏地点点头:
“这个提议很好,规矩就得带长牙。小周,把这写进你们大院的台账本里,作为头条院规。”
这话一出,一直躲在旁边的易中海后背直冒冷汗。
他心虚自己今天没脱干净干系,这时候要是再不表态,何雨柱这头老虎随时能反口咬他。
易中海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硬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柱子这规矩定得在理。”
“为了支持这新规矩,也为了撇清我自己的嫌疑,我……”
“我从自个儿的口粮里,再挤出二十斤棒子面,全当是捐给院里的‘反诬告教育基金’了。”
何雨柱挑着眉头,痛快地抚掌大笑:
“老易局气!满仓,记上!”
“前一大爷带头大出血捐款二十斤细面,高风亮节啊!”
易中海听见何雨柱把“棒子面”给改成了“细面”,心疼得直抽抽。
可是大话说出去了,周围这么多眼睛盯着,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佝偻着身子退到了人群最后。
今天这出阳谋割肉,真把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掏空了。
人头散去。东跨院终于清静下来。
张桂兰坐在太师椅上,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亲眼见识了城里大院这波谲云诡的算计,更亲眼看到了自家姑爷翻云覆雨的雷霆手段。
她拉过林建兰的手,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叮嘱:
“闺女,娘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这四合院里的水深得很,那些人心肝全黑了。”
“你记住了,往后你只认你男人,他指东你绝不能往西,旁人说的一个字你都别搭理!”
林建兰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点头应答:
“娘,您放宽心。当家的护着我,我也不会让他后院起火。”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何雨柱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亲手把张桂兰送到了德胜门外的长途汽车站。
上车前,何雨柱往老太太的旧袄子口袋里塞了个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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