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马扯开嗓门,熟练地拿捏出那副受尽天大委屈的腔调,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哭喊起来:
“爸!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啦……”
她嚎得声嘶力竭,可那余光,却还在恋恋不舍地围着秦大山背上的半截麻袋打转。
懵逼的贾张氏表示:我也没叫秦淮茹啊,她跟谁学的?
难不成秦淮茹天赋绝伦,随便看几遍,就能够学到老娘的神髓?
不提贾张氏的懵逼,就说这屋里闹得不可开交,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早顺着半敞的破棉布门帘,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子里。
前院中院的街坊媳妇、大妈们,本来就竖着耳朵在水槽边听墙角,这会儿实在按捺不住了,三三两两呼朋唤友地围拢到贾家门前,指指点点。
“哎哟喂,秦淮茹,你这心肠真是比下水道的泥还黑透了。”
住中院的张大妈向来是个大嗓门,她头一个开口,响亮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你亲爹背着全村人的命,大老远进城来找活路,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伙同你这不要脸的婆婆先扒一层皮?”
“真当咱们大伙儿的耳朵都塞驴毛聋了不成?”
“就是说啊!”
“平时在咱们大院里装得可怜巴巴,动不动就红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真没想到连自己亲爹的救命粮都坑啊!”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后院的李婶接上话茬,满脸嫌恶,恨不得离贾家八丈远。
秦淮茹一看街坊们群起而攻之,那副弱柳扶风的姿态立刻摆了出来。
她缩起肩膀,双手捂着脸,嘤嘤哭泣着,从指缝里往外挤话:
“张大妈,李婶……你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呀。”
“我家东旭瘫在床上等药吃,棒梗还要长身体,马上连水都喝不上了。”
“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想顺便挣点口粮呀……”
还是那套炉火纯青的卖惨,若是放在以前,总有易中海或者何雨柱这样顺着她话头打圆场的“大善人”。
可如今?
这四合院的规矩,早就被柱爷的雷霆手段给改天换地了!
李婶直接把手里择了一半的烂白菜叶子“啪”地往搪瓷盆里一砸,出言如同连珠炮般彻底堵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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