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像躲瘟疫一样,猛地散开一个大圈。
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没人敢出头,没人敢沾晦气。
在这个饿死人的荒年,谁敢拿一家的饭碗去开玩笑?
秦淮茹,在此刻,彻底社会性死亡。
一车间门口。
刘海中端着铝饭盒,浑身肥肉一哆嗦。
本想去厂办摆老资格的谱,这大喇叭一喊,魂都吓飞了。
“咳咳!大家听好!这种偷鸡摸狗的资产阶级作风,绝不能在咱们车间出现!”
他赶紧转舵,装模作样找台阶。
许大茂叼着牙签,溜溜达达地过来。
“哎哟,刘师傅,觉悟转得快啊!”
许大茂冷嘲热讽:
“刚才您要是在后厨强出头,现在车间的红旗早拿去当抹布了!”
“千万别拿工友的命,去试厂子的铁规矩!”
刘海中老脸涨成猪肝紫,憋得肺疼,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钻回车床。
厂工会办公室。
气氛冷得掉渣。
易中海像霜打的老茄子,瘫在长椅上,直冒冷汗。
“易师傅。”
工会干事猛拍桌子。
“你这个‘帮扶先进’,知不知情?”
“是不是给偷盗提供保护伞?”
大帽子扣下,易中海急得直结巴。
“冤枉啊!这绝对是冤枉啊!我早就看清贾家白眼狼的德性!我早就跟他们断绝往来了!”
“吱呀......”
门被猛地推开。
周满仓夹着黑皮台账,大步迈入。
“两位领导,我是来送证据的。”
周满仓面无表情,把副本“啪”地拍在桌上。
“易中海同志,曾经深夜私带两斤棒子面,摸黑接济贾家寡妇。”
“全大院看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
手起刀落!直插命门!
干事脸色铁青,“砰”地一拍桌子。
“易中海!你满嘴谎言!”
“明天街道办开会,你作为院里长辈,亲自上台!做检讨!”
“当着全区街坊的面,好好交代你的作风问题!”
“嗡!”易中海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栽倒。
这是扒皮抽筋啊!
一辈子算计来的“道德楷模”皮囊,被撕得连裤衩都不剩!
傍晚,残阳如血,冷风如刀。
轧钢厂将秦淮茹和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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