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面。
“周满仓同志提交的台账里记录得清清楚楚,”
干事语气严厉,
“你多次深夜私带粮食接济贾家,事发后却在厂里极力撇清关系。”
“你这种行为,算不算是给作恶者提供庇护?”
易中海老脸涨红,额头冷汗直冒:
“我……那是邻里互助,贾家确实揭不开锅了……”
王凤霞冷着脸打断:
“邻里互助需要摸黑钻门缝吗?”
“犯了偷盗的错,不加以制止,反而在背后提供物质支持,这是助纣为虐!”
“厂规和街道纪律,绝不是你们私相授受的挡箭牌!”
人群外围,何雨柱靠在一棵秃树下,双手揣在袖管里,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王凤霞开始宣布最终处罚决定。
“第一,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从今天起,每天在街道广场公开检讨两个小时,连做三天!”
“少一分钟都不行!”
“第二,秦淮茹协同作案,罚去清理南锣鼓巷辖区内所有公厕。”
“当月所有的临时救济补助全部扣除,用以抵偿轧钢厂后勤损失!”
“第三,贾梗,每日放学后必须到街道办接受劳教训诫,负责打扫大院卫生半个月!”
王凤霞顿了顿,抛出最重的一击:
“贾家的户口粮本暂作保留,但凡再有任何一次违规越线,街道办直接打报告,永久停发所有附加救济指标!”
处罚不是情绪的发泄,而是真正的制度落锤。
贾家三人听完脸色煞白,秦淮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
“最后,易中海!”
干事接话。
“取消你‘帮扶先进’的所有称号。”
“院里立下的帮扶账目,你必须按月全额补齐,差一毛钱,厂里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大会散去。
王凤霞转头吩咐办事员,拿出一张刷着红漆的新通知,端端正正贴在街道办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上面赫然写着:
关于将九十五号院设为反盗窃、反诬告、反破坏后勤秩序示范点的通报。
贾家三代的大名,用黑笔粗粗描过,高高悬挂在南锣鼓巷的街头。
从此,贾家在这四九城里,算是彻底臭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