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家睡觉!”
躺在里屋炕上的贾东旭,喘气声像破风箱。
“秦淮茹!你是个木头桩子吗!”
他梗着脖子吼。
“贾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去,找办法搞点棒子面回来!”
“明天没口粮,棒梗不去,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秦淮茹被吼得眼眶发红,咬着下唇提议:
“要不……我再去后院找一大爷?”
“他毕竟是你师傅,总不能看着咱们真饿死吧。”
贾张氏一拍大腿,满脸刻薄:
“对!就找易中海那个老绝户!”
“你去了就哭,就说他不及时送帮扶粮,才逼得棒梗去厂里摸食儿!”
“责任全赖他头上!”
入夜,寒风刺骨。
后院易中海家门口。
前一大妈死死堵在门框处,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易中海。
“你老实待着!工会那边催着你补齐帮扶账,你还嫌自己名声不够臭?”
“那贾家现在是茅坑里的石头,谁沾谁一身屎!”
易中海还想摆出那副老好人的做派,可摸了摸干瘪的兜,硬是没敢跨出门槛。
几分钟后,秦淮茹在门外拍得门板梆梆响,声音凄切:
“一大爷,您行行好,家里真断顿了,您再不伸把手,东旭明天连药都喝不上了啊!”
门内只传来易中海闷声闷气的一句:
“淮茹啊,厂里正盯着我呢,我现在的工资全扣去平账了,真没余粮。”
“你回吧。”
门外,秦淮茹哭声渐大。
前院拐角处,周满仓裹着棉大衣,借着手电筒的光柱,在黑皮本上刷刷落笔:
“十一月二十四日深夜,秦淮茹再赴后院易家求粮未果,拒不反思过错。”
次日清晨。
南锣鼓巷广场风冷得割脸。
八点整,检讨会如期开始。
各院代表拢着袖子围在外圈。
贾张氏愣是拖到八点一刻,才由棒梗架着胳膊,哼哼唧唧地挪到长条桌前。
“哎哟喂,王主任,我这老寒腿真走不动道儿了,今天能不能算半天……”
王凤霞眼皮子都没抬,冲旁边的办事员招了招手。
办事员翻开一张白纸,上面盖着红通通的公章。
“贾张氏,这是停发附加救济指标的申请表。”
“上面户名已经填了你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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