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求粮,伤风败俗……”
人群里,嗑着瓜子的张大妈立刻扬起声调接腔:
“各位领导,这可是全院人都睁眼看着的!”
“每一笔都有字据和手印,谁敢说半个不字?”
李婶在旁边撇着嘴附和:
“可不嘛!那张认罚的保证书上,秦淮茹自己摁的红手印现在还热乎着呢。”
“赖?门儿都没有!”
镜头切回贾家那阴暗破败的屋内。
贾张氏像一坨烂肉一样窝在掉灰的炕上,三角眼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死死盯着外面的喧闹,气得牙根痒痒。
“棒梗!别啃树皮了!去街道办门口哭去!”
贾张氏狠狠推了一把孙子。
“只要你放开了嗓子嚎,满地打滚,王主任那娘们怕影响不好,就不敢停咱家的粮本!”
棒梗把手里那块发涩的树皮往地上一砸,梗着那脏兮兮的脖子吼了回去:
“给窝头我就去!不给吃的,我连这个屋门都不出!饿死我算了!”
炕头的最里面,瘫痪在床的贾东旭现在只剩个脑袋能艰难晃荡。他翻着死鱼眼,气若游丝却又满怀怨毒地咒骂:
“秦淮茹这个贱人死哪去了……弄不到吃的,大家伙儿都特么得死在这屋里……”
贾张氏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都是那个没用的丧门星!克死一家子!连自己亲爹的粮食都抠不出一把来,养条狗都比她强!”
而在红星轧钢厂后勤科的小院里,则是截然不同的丰收景象。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大院外头那些禽兽的鸡飞狗跳,他正穿着干净的白围裙,指挥着马华等人给第二批山货过秤。
“师傅,您瞅瞅,这批野味成色简直绝了!”
马华报着数,兴奋得满脸通红。
“大肥野鸡十八只,干蘑菇四十二斤,还有那几头冻硬的山猪子……”
胖子和韩为民在旁边飞快地打着算盘记账、入库,手脚麻利。
不远处的后厨外围,保卫科赵科长亲自带了四个全副武装的干事,端着枪拉起了两道红线警戒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怀德披着厚重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翻了翻过账的单子,满脸油光,喜形于色。
“老弟啊,哥哥我说什么来着?你办事就是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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