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看重的就是他那张老脸和名声……”
“你去门外哭一哭,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我饿死……”
一旁的棒梗饿得两眼发绿,他把手里半拉平时用来喝水的破碗“哐啷”一声砸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那破锣般的鸭公嗓吼得震天响:
“给窝头!没窝头我不去街道办挨骂!”
“你个没本事的妈,连口吃的都弄不来,你干脆直接饿死我得了,省得我受罪!”
秦淮茹被这一家子自私自利的白眼狼逼得毫无退路。
她咬着下唇,渗出一丝血丝,只能拖着被冻得发僵的双腿,带着满身在南锣鼓巷公厕里沾染发酵的陈年骚臭味儿,硬着头皮,像游魂一样往后院挪去。
“梆梆梆。”
后院,易家那扇厚实的木门被拍得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秦淮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立刻拿捏起那种最能勾起男人保护欲的凄楚腔调:
“一大爷……您开开门啊……家里真揭不开锅了。”
“东旭饿得直翻白眼,一口气快喘不上来了,棒梗明天还得去街道办挨训……”
“您行行好,给半碗棒子面救救急吧,我秦淮茹做牛做马报答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然而,露出来的并不是易中海那张平时端着架子的国字脸,而是一大妈那张满是愁苦和警惕的脸。
一大妈死死堵在门缝处,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淮茹,你别喊了。”
一大妈双手死死扣着门把手,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厂工会现在天天盯着老易,催他把那什么帮扶烂账给补上,家里那点保命的粮底儿全填那坑里了。”
“我们现在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拿什么接济你?”
“你快走吧,别连累我们家上那块黑板!”
屋里,隐约传来易中海闷声闷气的话头。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想端着那副德高望重的虚伪架子,试图给自己找个借坡下驴的台阶:
“淮茹啊……这风口浪尖的,晚上实在是不太方便。”
“明早……明早我看看情况再做计较吧。”
“记上!”
一声透着浓浓戏谑的京腔,突然从月亮门那头悠悠飘了过来,划破了后院的宁静。
周满仓裹着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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