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多核他一笔工资。”
易中海的手尴尬地悬停在半空,身旁的街道办事员眼疾手快,已经一把死死按住了他那枯瘦且不停颤抖的手腕。
“易中海同志,破坏街道公告,属于严重对抗区里示范点建设的顽固分子,罪加一等。”
“你可想清楚了。”
办事员的声音机械而冰冷,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凛冽的寒风里,易中海那张往日总是端着道貌岸然、德高望重架子的老脸,彻底垮成了一团被揉碎的烂纸,毫无血色。
不远处的街口,秦淮茹死死攥着那把沾满污泥和恶臭的破竹扫帚,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僵立在风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旧日子里那种靠着流几滴眼泪、装几下柔弱就能轻松换来全院男人粮食的戏码。
在这套不近人情的冰冷铁律和何雨柱那滴水不漏的账本面前,已经彻底烟消云散,连个回响都听不见了。
她的前路,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旱厕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