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看管口粮的事,我老头子代劳最合适。”
“咱们得讲究个人情味不是?”
他满心以为借着师徒名分能把权利要回来,顺便在贾家面前再立个威。
何雨柱冷哼一声,将手里那张一直夹着的纸“啪”地拍在箱盖上。
“易师傅,您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小张干事拿过那张纸大声念道,声音响彻全院:
“厂工会联络单!查轧钢厂职工易中海,屡次利用违规手腕私下接济重点问题户,帮扶烂账未清。”
“经决定,剥夺其在任何街道救助活动中的代管和经手资格!”
念完,干事扭头冲刘海中喊:
“刘海中,拿笔!把易中海不听劝阻,试图违规干涉专粮管理写进去!”
易中海的国字脸白得像张糊窗户的死人纸,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那点想重新掌控贾家命脉的野心,被这张薄薄的纸生生撕得粉碎。
小张干事收起文件,捏住黄铜锁扣,“咔哒”一声重重按死。
周满仓面无表情地拔下一把钥匙揣进怀里,另一把装进了街道办的文件袋。
何雨柱抬起手,用拇指把箱子上的纸封条一点点压平,连条褶皱都没留。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家破漏的门窗,看着里面面如土色的三个人。
“从今天起,贾东旭的粮,一粒归一粒。”
“你们谁想伸手,就先问问这把锁答不答应。”
北风呼号,刮得树枝张牙舞爪。
院门外,秦淮茹顶着刺鼻的臭气,被刘海中一路吆喝着走向冰天雪地里的旱厕。
后院的砖墙下,厂工会的办事员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扯开嗓门冲着僵立在当场的易中海高喊:
“易中海!最新的工资扣款复核单下来了,赶紧过来签字!”
满院子只剩下风卷枯叶的沙沙声。贾家最后一根能吸血的管子,被连根拔起,死死锁进了那个生冷坚硬的木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