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凑上前献殷勤。
何雨柱眼皮都没多抬,撂下一句话:
“张干事一会儿就带人来。”
“东西别离人,闲话少说,看戏就行。”
说完,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跨出垂花门,头也不回地奔了轧钢厂。
局已布下,网已收紧,剩下的就是按死,犯不上脏自己的手。
没多会儿,大栅栏胡同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小张干事领着两个戴红袖标的街道办同志,大步流星跨进中院。
他手里拿着个老式的海鸥照相机,咔嚓两下,把破损的白底红字封条、掉在砖缝里的黄铜挂锁连带着满地铁丝划痕拍了个真切。
取完证,干事掏出牛皮纸袋,用镊子把断成两截的铁丝装进去。
“刘海中,周满仓,许大茂。”
“你们三个作为见证人,在这份现场笔录上签字。”
小张干事递过纸笔。
三人刷刷写上大名。
贾家的门开了。
贾张氏披头散发挤出来,眼见铁证要被封死,三角眼一转,就要往地上瘫:
“张干事啊,昨晚天黑,我可什么都没认啊!”
“那都是傻柱逼着棒梗瞎说的!”
小张干事根本没搭理她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直接把昨晚记录的本子往她鼻子底下一杵。
右手硬生生抓过她的粗手指,往红印泥上一按,重重戳在名字旁边。
“认不认,你说了不算。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讲!”
小张干事嫌弃地拿出一块碎布擦了擦手。
上午九点。街道办后院。
一张铺着绿呢子的长条桌摆在天井正中。王凤霞端坐在中间,桌上垒着三摞东西:
周满仓那本黑皮违规台账的抄件、轧钢厂开出的棒梗偷肉通报证明、还有昨夜刚装封的牛皮纸袋。
旁听席上,不仅有各院的管事大爷,还有街道治安员,以及厂工会特派过来的赵干事。
几名红袖标干事推搡着贾家三口进了天井。
秦淮茹佝偻着背,满身的旱厕尿臊味还没洗干净。
棒梗吸溜着鼻子,畏畏缩缩躲在秦淮茹腿后。贾张氏刚想喊屈,被治安员一个眼神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贾东旭怎么没来?”王凤霞敲了敲桌面。
“瘫在炕上起不来。社区卫生站的李大夫和两个干事已经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