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个月棒梗半夜去偷四合院集体的兔子,踩夹子之前,也是先去拨弄兔笼的插销!”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天天念叨‘自家的东西拿了不算偷’。”
“这哪是饿极了偶然作案,这分明就是长期在家教唆,预备好的作案工具!”
从偶发性的“小孩嘴馋”,直接定性为“长期预谋、惯犯盗窃”。
板上钉钉,再无翻盘可能。
王凤霞将两份报告叠在一起,盖上鲜红的街道办大印,站起身来宣读正式处置决定。
天井里鸦雀无声,只听见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第一!贾梗。”
“屡教不改,性质恶劣,涉嫌破坏国家救济设施。”
“今天上午由街道办事处转交公安局少管所预备班,先期劳教一个月!”
“后续根据表现及前科复核结果,不排除延长期限!”
棒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第二!”
“贾张氏。长期隐匿作案工具,教唆未成年人盗窃,扰乱街道救济秩序。”
“带去保卫处接受三日传唤教育!”
“每天写两千字交代材料,写不完不许回家!”
贾张氏两眼一黑,肥胖的身子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
“第三!”
“秦淮茹。身为母亲监护失职,知情不报。”
“原定扫旱厕工时翻倍!”
“从即日起,取消贾家一切附加临时救济申请资格!”
“第四!”
“贾东旭。默许并包庇盗窃救济粮。”
“其名下病号粮立即暂停,经医生重新评估后,改为由街道干事每日定点定量上门喂食,不得有半粒粮食入贾家屋内存放!”
四道催命符,将贾家每一条活路、每一个算计都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干事上前准备拿人的时候,旁听席末尾站起一个人。
易中海穿着那件黑面的粗布棉袄,脸色铁青,嘴角有些抽搐。
他那点想当四合院活菩萨的瘾,硬是被这惨烈的局面逼得又发作了。
“王主任。”
易中海干咳两声,试图端起以前一大爷的架子。
“贾家这确实是犯了大错,可四口人三个受罚,一个瘫在床上。”
“这孤儿寡母的,咱们街坊邻里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总不能丢……”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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