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去。”
林建兰摆摆手,把几个孩子赶去里屋。
胡同口的旱厕臭气熏天。
秦淮茹拿着扫帚,腰酸背痛地站在背风口。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刚从学校回来,手里还拿着个破布袋,里面装着扫学校厕所捡来的几块煤核。
“三大爷。”
秦淮茹堆起那副可怜相,眼眶泛红。
“棒梗进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您能不能借我半块窝头,明天算我工时再还您。”
阎埠贵捏紧了车把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有街道的帮扶证明吗?”
“我这也是戴罪扫厕所,口粮都扣着呢。你呀,还是自己想辙吧。”
说着,蹬着自行车跑得飞快。
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路过,指指点点。
“哟,还惦记借粮呢。”
张大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周满仓抄下来的台账。”
“贾家欠厂里偷肉的赔偿金还没还清呢,谁借你粮食,就得给你当担保人。你想害谁呢?”
秦淮茹咬着牙根,眼里满是怨毒,卖惨的老路彻底断了。
傍晚,天擦黑。
易中海从后院走出来,棉袄怀里揣着个用报纸包着的半块窝头。他瞅准了周满仓去茅房的空档,直奔贾家门前。
“淮茹。”
易中海压低嗓子。
秦淮茹刚推开半扇门,一只手还没伸出去,一道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两人中间的门槛上。
许大茂咬着个铁哨子,从槐树背后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好的白纸。
“一大爷,手往哪儿伸呢?”
周满仓也从垂花门走了过来。
许大茂把那张帮扶登记表拍在木箱盖上:
“按照街道和厂里工会的新规矩,私下帮扶,必须走明账。”
“来,写上。帮扶原因,物资来源。”
“最重要的一条在这儿——‘是否自愿承担受助人后续一切违规罚金及赔偿’。”
“签字按手印,这窝头就能给。”
易中海的手停在半空。
要他给贾家兜底?厂里那个通报的罚金加起来够他一个月工资了。
他脸上的肌肉扯了扯,慢慢把手缩回棉袄怀里。
“我就是路过,问问东旭的伤。”
易中海掉头就走,连步子都快了几分,留下秦淮茹对着紧闭的木箱直勾勾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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