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天她迈出那门槛敢在院里闹事,满仓,你本子一拍,大茂直接骑车去街道办找张干事抓人。”
“咱们这院里,绝不给她贾家搭任何唱戏的台子!”
这话掷地有声,冷酷又清醒。
几个人听完心领神会。
有了街道办新下发的那套“帮扶明账制度”,现在的四合院里,再也没有哪个烂好人敢出头了。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去胡同口捡煤核,路过贾家门前都要贴着对面的墙根绕着走,生怕走慢一步被贾张氏一把抱住大腿讹上。
易中海更是干脆,成天像个活死人一样缩在后院里,那门槛连半步都不迈,工会开出的那二十块钱巨额罚款的教训,早就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谁还想做好人?
填表、签字、画押、找见证人、包赔损失一整套规矩,白纸黑字的规矩死死摆在那里,这就是何雨柱布下的天罗地网!
屋里没人管,贾东旭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原来易中海天天来看他,送口吃的喝的,时不时还拿那种虚伪的师徒情分宽慰几句。
现在全断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街道办每天派个干事上门喂病号粮,那干事也是秉公办事,面沉如水。
拿着个旧饭盒,一勺一勺强硬地喂完,一滴都不多留。
收了饭盒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炕上的贾东旭都不肯。
至于翻身?擦洗?喂水?
那是你们家属自己的事,谁敢多管闲事?
秦淮茹现在是早出晚归,累得像条死狗。
没几天下来,贾东旭瘦得完全脱了相,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窟窿,胸前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后背和大腿上全是溃烂的褥疮。
屋里那股子褥疮腐烂的臭味,混着秦淮茹带回来的旱厕屎尿味,闷在不通风的屋里,熏得人作呕,连喘气都觉得肺里扎得生疼。
“秦淮茹!你个废物!贱货!”
贾东旭躺在炕上,嗓子里像卡了一把生了锈的干草,歇斯底里地咳着,每咳一下都像是在撕裂肺管子。
“我这身子全废了,棒梗也进去了!”
“你天天出去扫那破厕所,到底能挣几个工分?”
“你想活生生饿死我啊!”
“去!给我出去借!去找易中海,找何雨柱,找谁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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