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日夜的弦,彻底断了。
他用尽了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不顾下半身的瘫痪,双臂死死撑着炕席,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上半身猛地往起一挺。
他的双眼充血通红,眼角几乎要瞪裂开,用一种凄厉到极点、像破铜锣一样的嗓子,冲着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媳妇嘶吼出声:
“秦淮茹!你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这袋子细粮,还有这半斤沾着腥味的猪肉,到底是你脱了裤子,从哪个野男人的床上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