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赵保成闷哼一声,被从车上生生拖下来,直接反锁手铐,按在冰冷的雪地里。
两名搬运工刚想反抗,就被保卫干事一脚踹翻,死死按住。
调度室内,宋庆山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转身,扑向墙角的电源总闸,准备切断电源,随后伸手去撕桌上的出库副联。
“老实点!”
赵刚早有防备,一个擒拿手锁住宋庆山的喉咙,将他重重掼在桌面上。
何雨柱迈着军靴走进调度室。
他一把拉开宋庆山的抽屉,将里面的八张大团结、伪造转运证和那张时间单,全部甩在方济民面前。
“方主任,这就是你说的守规矩的登记员。”
方济民看着桌上的赃物,脸色铁青。他迅速翻开值班记录对比,手指气得发抖:
“好啊!宋庆山,你上个月连续三次篡改血浆出库登记,还把夜班冷库钥匙私配出去!”
“我认……我认!”
宋庆山被死死按在桌上,崩溃大哭。
“顾怀义抓着我挪用冷库损耗款的事,我没办法,只能给他透值班表……”
何雨柱没理会宋庆山的哀嚎,他从外面走回来的陈雷手里,接过那张从卡车里搜出来的交接纸。
纸上的内容,让何雨柱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偷运血浆。
交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
五百袋血浆只是道具。下午四点,隐藏在卫生系统总机内的特务“甲线”,将发布最高级别的“西郊矿区重大坍塌事故”警报。
七十余人重伤的假消息一旦发出,市一院、城北储备库和周围三家卫生站的救护车、血浆、特效药将全部向北郊调运。
这是一手极其恶毒的调虎离山,抽空整座城的医疗命脉,制造社会恐慌,掩护真正的核心撤退。
时间单上的字在何雨柱脑海中闪过。十六时,甲线起报。
下午两点十八分。
调度室外侧的电话总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声。
“叮铃铃……”
值班员拿起听筒,脸色剧变,猛地转头看向方济民和何雨柱。
“方主任!西郊矿区调度室来电!”
“矿区发生严重透水坍塌,七十多人重伤,急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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