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一颗剧毒药丸、两卷胶卷、一柄锋刀,瞬间从真实世界凭空蒸发,安安静静躺到了何雨柱随身空间的良田边上。
谭福顺两指发猛地戳进暗孔里,一捣到底。
空的。
摸到的不是装药的胶壳,也不是滑不留手的胶片,唯有一大包糊在铁皮深处、弄了满手黑臭的滑腻牛油和废碎布!
“哥?药……我的毒丸没啦!”
谭福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满腔狠厉化作哀叫,整个人扑向自行车身,疯了样地掰住杠管使劲摇晃:
“东西呢!我昨晚塞进去的!”
“老实点!”
赵刚哪管他找什么,步枪一晃,枪托携着恶风一声闷震干在谭福顺耳根上。
这货惨嚎半句,仰天掼在烂泥潭里。两个干事揉面上身,手铐一打,将人死死扣在烂泥滩里。
陈雷步步跟进,拔出快刀,“嘶啦”几响碎开那一身厚蓝布,直接拆掉了那辆自行车的真皮厚座凳。
一撑铁座的内层骨架。
夹缝深处,滚出来一张手绘的旧纸。
“何主任,有活货!”
陈雷一把拎起烂草纸,两眼直逼纸面上那排密密麻麻的小蓝字,声音急亮:
“这是张去朝阳路门牌的行车道!不是废品站……终点画在一圈围墙底的黑门。”
“上面有字,写的‘朝阳后胡同口·城东二印后门’!”
“还有附言!”
陈雷指着墨底。
“‘早八点整换二版底片’,‘九点三刻拿新正本红头’!”
人赃并获,连底片跟后门的位置统统现了肉。
谭福顺脸孔深深扎在冰水煤渣中,被干事的大皮鞋踩住后脖筋,知道连自杀都死不成,那股心防如同滚烫的高炉着了凉水,彻底炸酥了。
“说话!”
赵刚踩下皮靴。
“我认!我什么都认!”
谭福顺在泥水中喷出老黄牙和污血,哑着喉咙狂叫:
“我原先就是第二印刷厂装订二组的学徒!去年倒腾废铅字被厂办开除了。”
“外面欠了东边堂子的大黑账,才被人拿刀逼了行头!”
他脑袋极力往外顶,直望着冷眼立在风里的何雨柱。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大领导的人!我就是个送车跑腿的!每次送蓝布自行车去倒腾铁皮箱和版面,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