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大家伙看明白没有!”
“咱们这两位道貌岸然的管事大爷,这是打着保护街坊的旗号,变着法地来吃人家孤寡老太太的绝户呢!”
“想要独吞巨款,还不肯伺候瘫痪老头,这算盘珠子崩得我都睁不开眼了!”
“可不是嘛,老刘这真是鬼迷心窍了,真当人家秀兰嫂子是个傻子呢!”
李婶在一旁大声搭茬。
“阎埠贵更精,一毛不拔还想搂大钱,真是丢尽了教书匠的脸!”
群嘲的笑骂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扒他的皮,他再也挂不住面子,甩下一句
“真是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低着头狠狠撞开人群往中院跑。阎埠贵更是死死捂着老脸,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一样跟在后头落荒而逃。
哄笑声顺着夹道传进中院,钻进了贾家。
秦淮茹依然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听到外面许大茂的笑声和街坊们的议论声,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太明白了,院子里的人不仅仅是在笑刘海中,他们是在笑一切想要不劳而获、想占便宜的人。
刘海中占不到王秀兰的便宜,贾家也再占不到任何人的便宜。
这个四合院里过去那些可以吸血的口子,全被何雨柱用铁腕封死了,再没有任何一丁点油水可以榨取。
炕上的贾东旭已经连无能狂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地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上面漏风的破房顶等死。
秦淮茹抬起僵硬的手,木然地搓了搓脸上干结的泥块。
明天一早,她还要准时去街道办报到,去掏那个臭气熏天、能熏死人的公厕。
要是不去掏大粪,连那几斤配给的粗糙棒子面都挣不回来,全家就得活活饿死。
她麻木地撑着门框爬起来,转身去墙角摸那把缺了口的破扫帚。
另一边,后院。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嘲笑声也平息了。
王秀兰重重地关上房门,把外面的风雪彻底隔绝。
她回到八仙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将易中海留下的那本神秘的黑皮账本拿了出来。
她熟练地翻过前面记录贾张氏索要钱物、敲诈买命钱的那几页,后面是一沓泛黄的空白纸张。
王秀兰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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