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稳。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拿着紫药水细细地给伤口涂抹上药,温顺地应声道:
“知道了,当家的,明早一准给你准备妥帖。”
何雨柱把擦干的毛巾搭回铁架子上,转身看着窗外的黑夜,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有人踩过界了。”
他冷冷地说道。
“我得去教他学学,这红星轧钢厂的规矩,到底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