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雪白大米饭!
桌上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单田芳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绘声绘色的评书声。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端着那个白底蓝花的粗瓷大碗,拿起大铁勺,美滋滋地舀了一大勺浓稠亮泽的红烧肉汤,豪迈地浇在雪白的米饭上。
接着,她夹起一块最肥最大的野猪肉,一口塞进嘴里。
肉皮入口即化,肥肉一点不腻,满嘴都是油脂的浓香。
“哥,唔……这肉也太香了吧!”
何雨水一边拼命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小脸蛋上全是幸福的油光。
何雨柱拉了把结实的太师椅,舒舒服服地靠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个标志性的粗瓷大茶缸。
他悠哉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大口回甘的高碎茶,这才放下茶缸,宠溺地数落了一句。
“赶紧吃你的饭,少贫嘴!”
“满嘴流油的别说话漏风,当心呛着,全咽下去了再开口。”
林建兰穿着一件得体的确良衬衫,系着碎花围裙坐在旁边。
她温柔地笑了笑,拿起干净的手帕,极其自然地伸手给何雨水轻轻擦了擦下巴上的油点子。
随后,她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细心地把那海碗里最完美的一块纯瘦肉挑了出来,稳稳地放到了何雨柱面前的醋碟里。
何雨柱也主动给林建兰夹了一筷子菜。
林建兰低头吃着丈夫夹来的肉,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一双酷似女儿国国王的漂亮眼眸,幸福地弯成了月牙儿。
窗外,凛冽的风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大雪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盖得严严实实,冷风如刀。
在这荒年里,东跨院里热气腾腾、欢声笑语,满是让人眼红羡慕的浓烈烟火气。
而一墙之隔的中院贾家,和后院那瘫在床上的易家,屋里连块煤球都没有,冷得像两个绝望的冰窖。
何雨柱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跟着收音机的节奏,在膝盖上一下下地点着。
老绝户易中海这尊大佛算是彻底烂了,这院里的破烂麻烦事儿直接没了一半。
接下来,就看贾家那对没了靠山、又贪得无厌的婆媳,还能怎么狗急跳墙、怎么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