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她一句话不敢劝,只顾着发抖点头,把这荒唐的话应了下来。
……
此时,四合院后院。
雪越下越大。
聋老太太推开屋门,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光溜的木拐杖,站在门槛后头。
她肚子饿得直抽筋。
下午,王秀兰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没人管她饭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来了一股极其霸道的味道。
是东跨院传来的。
那是大锅炖烂的肥肉混合着浓重的大葱、花椒大料的香气。
野猪肉油脂厚,那香味霸道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聋老太太闻着味儿,嘴里疯狂分泌酸水。
她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
她迈出门槛,脚往前挪了两步,想去东跨院敲门。
以前只要她装聋作哑,拄着拐杖去卖惨,谁都得让着她。
刚走到通往前院的过道,她停住了。
白天何雨柱在院里的做派,她看得一清二楚。
规矩大如天,拿钱办事,六亲不认。
连易中海都被治得死死的。
她一个孤老太婆现在去何家敲门要肉吃,何雨柱不仅不会给,搞不好还会把她赶出这四合院。
聋老太太眼神黯淡下来。
她盯着东跨院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
她调转拐杖,准备拖着脚又退回了那间冷冰冰的屋子。
前院大门外。
“嘎吱”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搓着冻僵的手,缩着脖子走进来。
这门板的动静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一时间,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拉开。
后院,刘海中披着棉大衣,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系,拖着布鞋就往前院挤。
东厢房里,阎埠贵披着衣裳探出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自己两个儿子。
中院的秦淮茹,猫着腰贴在垂花门后头,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竖着耳朵死死盯着前院。
院子里十几号人,全都默不作声地涌出来,把阎解成和阎解放围在正中间。
刘海中凑得最近,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听:
“解成,解放,老易情况咋样了?”
“送去的时候都吐血了,是不是真没扛过去,交代在那儿了?”
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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