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推着下了烧得滚烫的铁锅。
“刺啦——”一响。
野猪肉丰厚的油脂遇到热铁锅,瞬间爆开,冒起一团诱人的白烟。
紧接着,大料、花椒、葱姜蒜下锅翻炒,一股浓郁厚重、霸道无比的肉香味瞬间在屋子里炸开。
那香味顺着门缝、窗户缝直往外飘去,顺着北风一路飘过了中院,飘进了那些只能啃着干硬棒子面窝头的禽兽鼻子里。
屋里暖烘烘的,透着一股子踏实而红火的烟火气。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听着锅里的动静,手指跟着收音机里评书的节奏,轻轻敲着大腿。
易家落到什么悲惨境地,易中海是死是活,是吐血还是瘫痪,他何雨柱连一根头发丝的精力都懒得去想。
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谁要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挡了他们何家清净舒坦的好日子,直接用铁规矩碾过去就是了。
在这寒冬腊月的灾荒年里,没有比关起门来一家人吃顿红烧肉,更让人心里舒坦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