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王秀兰颤抖着手,从贴身的棉裤内兜里,摸索半天,抠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
她把钱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
“给!”
阎解成眼疾手快,弯腰一把将两张五毛钱捞进手心,在手指头里搓了搓,喜笑颜开。
“得嘞!您瞧好!”
阎解成把钱揣进怀里,撒丫子就往胡同口跑,借板车去了。
阎解放也不含糊,掉头直奔后院,一溜烟抱了一床破棉被出来。
不过五分钟,阎解成推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车跑回前院。
阎解放麻利地把被子往车斗里一铺,两人一前一后,架起死狗一般的易中海,手忙脚乱地往板车上扔。
何雨柱靠在自己的飞鸽牌自行车旁,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
他慢腾腾从大衣兜里掏出那张记录着扣罚易中海十斤口粮的厂部通告,两指夹着,不急不慢地递给旁边的周满仓。
“三大爷,别忘了,除了院里这块黑板。”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通告单边缘。
“街道办事处的宣传栏,也得给安排上。”
周满仓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红头文件,郑重其事地将其折好,小心翼翼地夹进硬纸壳台账本里。
“放心吧,一大爷!”
周满仓拍了拍本子封面,声音透着铁面无私的冷硬。
“明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这事既然厂里定了性,咱院里绝不能藏着掖着。”
“必须让全区的人都看看,这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生孩子没屁眼的烂事!”
正跟着板车往外走的王秀兰,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本想停下跟何雨柱理论理论,但一想到易中海的情况,有什么都顾不得了。
前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凛冽北风刮过屋檐的冷哨音。
周围那些躲在门后、趴在窗户缝里看热闹的邻居,此时都吓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后脊梁骨都在往外狂冒寒气。太狠了!
何雨柱这几招,一环套一环。不光在厂里卸了易中海的权、断了他的粮;
在院里立下死规矩,砸碎“无偿互助”的道德枷锁;
现在更是要动用街道办的行政力量,让易中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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