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昨晚中院和后院被掘地三尺,大家都有所猜测,但当官方定性真正砸下来时,依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老贾竟然是特务……”
“怪不得贾家一家子都不像好人,根子全坏了!”
王凤霞冷眼看着下方,声音提高了八度:
“安静!”
院子里再次鸦雀无声。
王凤霞接着宣读:
“原院内一大爷易中海,知情不报,长期收取敌特活动经费,为特务提供掩护,定性为资敌同犯!”
“贾张氏涉嫌包庇与敲诈勒索,数罪并罚;贾梗涉及藏匿特务关键物证,已移交国安局处理。”
“老贾家、易家,所有人的户口彻底注销,子孙永不录用!”
所有人都觉得脖子一凉。
这就是下场。
老贾家和易家,在这四九城里,连根拔起,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的门槛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毫无波澜。
该清算的,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众人以为通报结束,准备散去的时候。
站在王凤霞旁边的一名带队公安,突然向前跨出一步。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盖着大红印章的传唤单,“唰”的一声展开。
公安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刺穿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海中。”
“阎埠贵。”
“出列!”
这两声点名,犹如两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中院的人群里。
人群瞬间像躲避瘟疫一样向两侧散开,将藏在后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孤零零地暴露在空地上。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阎埠贵两眼一翻白,手里的破眼镜“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