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厚礼在后,童贯抬手虚扶,面上带笑:“不必多礼,且落座!
不愧是蔡相所荐之人,年纪轻轻,却风采不凡!”
武松直起身垂手而立:“相爷谬赞,卑将一介武人,全赖枢相、蔡相提携,怎敢当风采二字。”
童贯捋髯笑道:“你这般英武沉稳,世间少有。蔡元长门下得人,如添臂膀。”
说到此处,童贯忽话锋一转:“此番在江南——做得好大事!”
这事却瞒不得童贯,哪处军中,没有他的耳目。
武松拱手谢罪:“枢相英明!蔡约之与卑将情同手足,不得已私下江南搭救,解困危局!
还请枢相念在卑将不曾擅动兵卒,法外开恩!”
童贯忽作面色严厉:“哼!不曾擅动兵卒,你那二百私军,此番也立功不小罢!”
武松心知肚明,这是童贯敲打之意,忙作出惶恐状回道:“枢相恕罪,武松并无私军,那二百人乃是随行下江南的家中奴仆伴当,恰适逢其会!”
说着,武松便要撩衣跪倒,伏地请罪。
童贯见达到敲打效果,甚是满意,伸手止住。
地方豪强,养几百甚至上千护院庄丁,此时已不鲜见,不争他武松一个。
又道:“二百奴仆伴当便抵得上数万贼军,也是你的能耐!”
武松不便接话,只垂首静听下文。
童贯又道:“你家蔡相避嫌,不愿为你报功,也罢,就让某来做这个人情!
不知蔡相可曾与你言说?”
这说的是要抬举武松兼管两路军马,授正四品正侍大夫的事!
武松忙再度躬身称谢:“卑将感念枢相,必将肝脑涂地,以报枢相知遇之恩,助枢相成就不世伟业!”
话头终于被引上正题,童贯点点头,示意武松去将门掩上。
说实话,童贯愿意抬举武松,并非全因认定此人是个人才。
乃是需要在蔡京与自己之间寻一个合适的中间人。
通过这个中间人,获取蔡京的支持,全力经略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