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素!”
武松一声暴喝:“你莫非以为武松便是好色之徒?某与妙儿、磬儿皆是真心相付,情投意合......”
“贤弟恕罪,是愚兄孟浪!贤弟且说!”林灵素忙连连告罪。
武松正色道:“某夜观天象,见黑虎星落于北方!就在河东路威胜!今年之内,有人必反!
兄长若欲建功,可借天象预警!将贼势止于初燃之际,使生灵免遭涂炭!”
林灵素听完,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处天机若能准,可比预示水灾更加神奇。
天降大雨,或许还真能从天象察知。
可有人造反,若说是能从天象看出来,林灵素自己就是搞这个专业的,打死也不信!
“贤弟!此话当真!这种事体,可不是可胡乱说的!”
武松做出一副耗损严重的样子:“舅兄......,某为你再度耗损寿元,已无力......相陪,今日就道这里罢!改日......再......再去通真宫拜访......”
林灵素还待再问,可见自己妹夫满头虚汗,不似作假!
想着自己妹子的终身性福,不敢再开口,生怕妹夫真的再消耗寿元。
林灵素乘兴而来,怏怏地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纳巧儿与玉娇枝的事。
人在东京,可不像在独龙岗上那般,可以肆无忌惮。
纳妾不可超出礼法,好在城外庄园颇大,关起门来,一百多人也能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月娘在庄园中东西两侧各布置几间闺房,待到吉日,月娘、王进分别将巧儿、娇枝送上两顶小花轿,各抬到后宅,算是迎娶仪式。
武松在外陪着几个管事略吃了几杯,又敬在东京干事的所有人一杯酒,阖府上下一片欢腾。
巧儿见伯伯半天不进洞房,自己提着裙裾,将红盖头捏在手上出来寻伯伯。
见外面热闹,也要参与猜拳行令,惊得一众护卫伴当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