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心头微讶,依常理,臣子中谢奏对乃皆是君臣独对,岂会有旁人声响?
心中存疑,便用眼角余光悄然虚掠。
只见凉阁正中设着一张描金四方木桌,桌边围坐三人,另有一无须老者侍立在上首一位神姿风流的中年人身后。
几人姿态松弛、谈笑自若。
方桌之上,并非奏章文卷、笔墨纸砚,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一副
——麻将!?
这是——三缺一的局?!
好好的君臣召对,被搞成了一场牌局!
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你昏君赵佶干得出来。
见武松愣神,坐在方桌东首的蔡京微微咳嗽一声。
武松忙按照奏对礼节,先拱手躬身,朗声道:“臣武松,谢陛下圣恩。”
接着便要行初谢两跪之礼。
却听北方位上首,官家赵佶道:“免了!入座!
武松,朕闻你便是这麻将的始作俑者,今日恰好回京,朕倒要看看,你牌技如何!
来来来,快入座!”
赵佶一副麻友技痒的做派,倒将武松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提前准备了十几天的奏对方略,半点用不上。
坐在西方的童贯,凑趣笑道:“官家牌技出神入化,何惧他始作俑者!
莫说官家,就是俺童贯,今日只怕也要赢他个十贯八贯!”
蔡京道:“挺之,官家既命你坐,还不快坐下!
官家自来体恤臣工,与民同乐,不必拘束!”
赵佶哈哈大笑:“是极!是极!武松,牌场无大小,有甚本事尽管使将出来,朕的体己银子多的是,就看你赢不赢得了!”
既来之则安之,业务麻将也是麻将,武松自然懂得如何打!
业务麻将不能赢钱,这是铁律!
但不能输的太多,否则得不偿失。
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不然人家会小瞧你。
这场牌局,明显是蔡京与童贯精心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不可辜负两位大奸臣的美意。
四方就位,八只手不分贵贱,在满桌“哗啦哗啦”划拉着。
间或君臣手指相碰,自然而然。
武松全程只做大牌,每局至少都是四五番牌。
胡的张子尽也都是缺、坎、边、吊等。
只是往往都是功亏一篑,偶尔胡一把,便引起一片惊呼。
武松的牌风倒是对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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