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使劲往怀里钻。
武松不由得噗嗤一笑,就此破了防。
低下头,两边各细细亲了。
“罢了,此事也不全怪你们姐妹。
是我先前未曾把家中规矩立好。
今后可不得这般鲁莽,婉瑶身在梁山,自有她的算计,倘贸然强攻,反倒令她身临险境!”
二女口中不停认错:“哥哥莫要再恼,俺们往后断不会再犯。”
见二女真心知过,武松便不再深责。
心中转念,此番曾头市大聚,须把把家中与军中条规一一立定。
便随口问起庄中操练的近况。
一说到练兵,二女方才的委屈顿时消散,话匣子一下打开。
玲珑说,她亲手操练五百骑兵,个个刀马娴熟,骑术精湛。
花千娇也称,自己训教的五百弓箭手,大半皆可百步穿杨,不少人能拉开三石硬弓,连发十数箭气力不衰。
武松心中猜测,这恐怕是二女有“一骑当千”和“无双箭阵”天赋加持,才有这般成效。
有心要亲眼看一看,受天赋增益操练出来的部曲,真实战力究竟如何。
说笑几句,武松抬手,在二人臀上各轻轻拍了一巴掌。
“过错既已犯下,家法却也饶不得,你二人且记着,夜里再行责罚。”
扈玲珑满面娇羞,把脸埋了,小声求饶:“哥哥,俺怀了哥哥骨血,还望哥哥怜惜,夜里——打打屁屁便好了。”
花千娇也凑上来,软声央求:“好哥哥,姐姐既有身孕,责罚便落在俺身上,求哥哥重重惩戒。”
武松心中终究疼惜二女,温存片刻,叮嘱她们不必日日亲自下场操演。
如今有少年军、巡检军教官,尽可交由这些人主持操练,叫二人回房好生歇息。
打发二女退下,武松唤朱富前来,细细询问梁山泊现下的种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