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刚达王子跟前。他一手夺过赤锋的剑,举起来对准刚达王子双眼,还微微笑了笑,温声道,“你害她流泪,所以你这双眼不要也罢。”
刚达王子还没回味出他这句话何意,冰冷的剑尖已深深戳入他眼眶。
席无痕手腕斜斜一挑,用力在他眼眶里打个转,眼珠子便被他挖了出来。
刚达王子痛得跟骤然受伤的野狼一样“嗷”地惨叫一声。
席无痕的动作却未停顿,锋利的剑尖一偏,对准他另一只眼睛,又用力一挑一旋,另一只眼珠也在顷刻间血淋淋被他剜落剑尖上。
鲜血汨汨如注,刚达王子已经痛得浑身打颤,连惨叫的声音都痛得缩了回去。
席无痕却毫不动容,他提着剑往旁边轻轻一抖,抖落那血淋淋眼珠子,继续缠向刚达王子的手腕,“你就是用这双手,断她的左膀右臂。如今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生生挑断手筋的滋味。”
他说挑就挑,下手连半分迟滞都没有。
因为席无痕没有丝毫武功,所以他出手的力道完全不能跟刚达王子挑断元香手筋时的干脆利落相比。
刚达王子被他生剜双眼,本就痛得死去活来。但被他一下下挑断手筋时,刚达王子真宁愿自己就此昏死过去。
“很痛苦?”席无痕瞄一眼他痛得扭曲的脸,手势未停,剑尖自他手腕继续往下滑,直到他脚踝处才顿住。
“那不如痛苦得更彻底些。”他边说,边用力挑断刚达王子脚筋,“也好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落,刚达王子双脚的脚筋也被他全部挑断了。这时,席无痕含笑的目光凉凉凝住刚达王子嘴巴,抬剑一撬,剑尖直捣里面的舌头,利落割断,再利落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