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红有些忐忑地瞄他一眼,“还有些事,奴家不知当讲不当讲。”
宁洹眉头已经皱得能直接将飞过的蚊子夹死,“讲,在我面前没什么不当讲的。”
“那奴家说了?”桃红小心翼翼问他一句,见他点头,才缓缓道,“奴家用惯那家铺子的胭脂水粉,后来又陆续去过几次。但是奴家每次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铺子的经营情况像掌柜说的那样冷清。”
“反而、反而……”她踌躇地瞄了瞄宁洹,见他仍一副倾听到底的表情,才略微松口气,“顾客盈门,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殿下若是认为奴家胡说,也可以叫奴家几位姐妹来问问。她们也一直在那家铺子买东西,就算掌柜提了价格,她们说习惯了那里的东西,仍经常光顾。她们回头也跟奴家说起,说好几回都碰上铺子顾客人满为患,伙计都忙不过来的情形。”
“此话当真?你去的时候,从来没碰见过铺子顾客冷清没人光顾的情景?”
桃红用力点头,“奴家说的句句实话,殿下应该很清楚奴家说这样不着调的谎话完全瞒不住人,这事只要悄悄一查,立刻就能印证奴家说的是真是假。”
宁洹沉着脸,默了片刻。
桃红打量着他的神情,再次露出忐忑不安的眼神,“殿下,是不是奴家说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若是殿下不乐意听,奴家就再也不说了。”
宁洹觉得这话奇怪,就抬头看着她,正巧撞见她犹豫不决满脸为难的模样。
“你还有别的事没说?”
桃红惊了惊,躲闪着他目光,勉强笑道,“没、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