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填平啊。”少女诧异地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若这些帐目没法填平,我们府里的生活只怕都难以维计。”
“另外,每间铺子亏损都如此严重,后续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让它们统统都关门变卖了。”
“以后我们府里,大概用不着那么多人,也养不起那么多人。坐吃山空的事,我不愿意干,但现在这情况,似乎由不得我愿意不愿意。”
“等等,”安国公怒意打断她,“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你没有能耐打理府里的庶务?并且打算变卖我们府里的产业?还准备遣散下人?”
“父亲,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洛瑶才不跟他避讳,“而且,还颠倒了后半部份的顺序。”
安国公看着她平淡的模样,一时气得怒从心起,“然则,你的前半部份是在暗示,府里帐目亏损严重是我造成的,让我单独掏一笔银子出来填平这些帐目,好让我们名下的生意可以持续运转?”
少女目光亮亮地看着他,含笑恭维,“我就说父亲是个明白人,瞧瞧,这不是十分清楚嘛。”
“洛瑶,你也真敢想!”安国公听着她的恭维只觉怄心且充满讽刺,他盯着她,气得咬牙切齿,“我是安国公府的一家之主,就算我确实动用了府里一些银子怎么了?难道我要用银子,还得事事经过你同意?”
少女眨了眨眼,十分诧异道,“父亲,你确实是安国公府的一家之主。的确,你也有权随时动用府里的银子。当然,你也可以不向我报备。”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