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些了?”
洛瑶知道他是指他们合伙算计长和公主最后只能选择进宫一事。
她默然片刻,想像一下皇帝气得头顶冒烟的模样,果然忍不住乐得“扑哧”一声欢快笑了出来,“嗯,现在心里那口闷气总算出了那么一点点。”
谁让皇帝吃饱了撑着,时时想着算计她?算计她的婚事还不算,非得拉着宁易非——那也不能怪她将长和公主拉下水。
“高兴了吧?”宁易非见她眉眼因欢喜而洋溢着令人目眩的光晕,趁机道,“既然心情不郁结了,那过几天的佛法大会不如就不去了吧?”
少女怔了怔,随即嗔他一眼,“宁世子在说笑吧?这场盛会我若不去的话,某人也不会去的。若他也窝在这京城不动弹,我们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就算明知是做戏,宁易非一想到她得跟华南笙那个男人约一块,这心头无论如何也畅快不起来。
“你去可以,”他用力握住她双手,目不转睛盯着她,缓缓道,“但是,我到时也要一块去。”
少女呆了呆,才会过意来。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万分无奈道,“宁世子,难道你还真担心我会跟他跑去文丹国?”
宁易非冷着脸,直言不讳点头,“我就是担心。若不看紧一点,我媳妇跟别人跑到迢迢万里的文丹国,我到时找谁要媳妇去!”
“真是败给你了。”少女叹气,“好吧,你那天一起去也可以,但你得保证不现身捣乱。”
宁易非啧啧两声,看着她,眼神略带出委屈,“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会捣乱。”
一转眼,就到了在皇觉寺举办佛法会的日子。
华南笙以洛瑶定亲的未婚夫婿自居,亲自到安国公府接她一同前往皇觉寺。
为了掳获洛瑶芳心,可以说华南笙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在哄姑娘这方面确实十分尽职。
由于佛法会每三年举办一次,附近不少百姓都闻名赶到了皇觉寺。就连在深宫里深居简出的太后也去皇觉寺凑热闹。
佛法会由皇觉寺得道高僧住持,就在正殿外面的广场举行。翌日,洛瑶去到大殿时,望见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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