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拒绝了几回,那个林强见他无力还债,就露出真面目对他威逼利诱。林掌柜走投无路之余,果然起了歪念按照他提供的法子从米铺里捣鼓出银子来还债。”
朱雀叹了口气,“后来的事情,小姐你都知道了。说起来,这个林掌柜真是又可怜又可恨。”
“若不是小姐你会医术,那天还救不了林掌柜家那孩子,林大嫂也未必就肯站出来指证他。”
洛瑶沉吟片刻,疑惑道,“那个林强眼下躲哪去了?知道他身后是谁吗?”
“自从林掌柜出事被官差带回衙门,那个林强就失去踪迹。”朱雀想了想,又道,“奴婢怀疑他改头换面躲去别处,这几天追查下去果然又发现他在京城出没。”
朱雀抿了抿唇,接着道,“奴婢后来终于查到他与何人接触。这个人说起来小姐也许还听过。”
洛瑶终于将几枝鲜梅摆弄好,听了这话,兴致倒高了几分,“哦,说来听听。”
“那个林强本名并非这个,而是钟绥。”
“钟?”洛瑶一听到这个姓氏,心里就先打起了鼓,“这么说,大费周章想将我弄进大牢给人偿命这主意,还是跟皇后的外祖家脱不了关系?”
朱雀两手一摊,冷艳的脸庞也现了几分无奈几分恼火,“以奴婢查的消息来看,只怕十有八九就是这姓钟的惹出的事。”
洛瑶冷笑一声,眉目除了染了些许森凉外,倒也不见动怒,“给我好好说道说道,那个钟……钟什么?”
“小姐,是钟绥。”
“好,就说说那个钟绥又是具体经谁授意搞这一出又一出。”盘丝结一样,层层推进呢。她倒要好好弄个清楚明白,谁铁了心要跟她过不去。
“小姐,指挥钟绥干下这些事的人,就是负责守着京郊粮仓的一个小吏。”朱雀奔波几天详细调查,自是将那个人底细都起得清清楚楚,“钟氏可着劲的上窜下跳与小姐为难,应该就是宫里头那位的意思。”
洛瑶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所料。”
“那你说说这个守粮仓的小吏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朱雀眼睛一亮,她就知道小姐不会轻易放过与她为难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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