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皇子宁洹。只见那御医根本无心斥责那个宫女,反皱着眉头赶紧弯腰去拾起那些散落地上的脉案。
北堂明珠又低声道,“瑶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御医看起来很慌张?捡个东西这手都哆嗦半天。”
洛瑶心里冷笑,面上只作平静不察的模样,轻声应和,“兴许上面记录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担心被酒水给糊掉吧。”
就在两人嘀咕的时间里,那个御医似乎突然急得满头大汗。他弯着腰四下探看,已经急得团团转,却还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找回来。
“韦御医,是不是在找这东西?”
洛瑶扬了扬眉,北堂明珠眼神一跳,“三殿下手里拿着东西?”
宁洹何止拿着东西,他还拿着那东西洋洋得意的往空中扬了扬,瞧他的样子分明有意逗那御医。
“三殿下!”那个御医见状,一张脸登时急成茄子色,“请三殿下将东西还给微臣。”
“不就是一份脉案吗?”宁洹见他着急,非但没有将东西还回去,偏还故意举高了手来逗他,“瞧把你急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至于吗?”
御医一脸苦相的恳求他,“三殿下,这脉案对于微臣来说,是断症与下药的依据,自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还请三殿下高抬贵手,将这东西还给微臣。”
“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宁洹也不过想逗一逗他着急而已,自也知道行医的忌讳,并不曾打算真心与他为难。
扬了扬手里那本脉案,宁洹就准备将东西还回去。
但是,就在他随意扬展那本脉案时,却倏地有个名字清晰而突兀地闯入眼帘。他脸色立时变了变,眼睛也随之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