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七公主她、她还是十分得圣上欢心。”
“怪罪?”皇后阴恻恻冷笑,“本宫还怕他怪罪。澈儿都不在了,本宫活着已没任何盼头,唯一的愿望就是那些害过澈儿的人,都不得好死。”
皇后掠一眼满脸惊惶的云嬷嬷,鄙夷道,“再者,不管宁敏出什么意外受什么罪,那也是周文卉造成的。跟本宫有什么关系?就算他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本宫头上,你穷紧张什么?”
说到这里,她微微眯了眯眼,“至于那几个人,大不了到时——”她冷哼一声,慢悠悠做了个劈下去的动作。
云嬷嬷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可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自从废太子死后,皇后的脾气是一日比一日古怪。皇后最看不得的,就是周贵妃眼下还活得那么滋润。有儿有女,还跟皇后分掌六宫之权。
再瞧眼下的形势,圣上还有意将大位传给五皇子……。
云嬷嬷想到这里,心思又活络起来。皇后作为五皇子的嫡母,即使将来五皇子登上大位,也不会明着对皇后怎么样,可她这个跟在皇后身边的奴婢,若曾参与加害七公主当中……。
云嬷嬷心里激灵灵抖了一下,连忙又道,“娘娘,眼下这时辰,芳菲园那边的马戏表演应该就快开始了,娘娘若是喜欢的话,现在也是时候动身了。”
“马戏表演有什么好看。”皇后森冷的语气满是嫌弃,“本宫更想看的是周文卉亲自布置的好戏。”
“这时辰,不管落入陷阱的人是哪只猎物,都该挣扎得没力气了。”皇后丝毫不在乎事后败露,浑浊两眼迸发出几道阴厉的光芒来,“本宫的澈儿没了,她周文卉凭什么过得比本宫称心如意?”
若宁敏那个小丫头最终被周文卉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她心里头才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