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她努力克制自己情绪,可袖下拳头仍忍不住握得死紧,“就是卫王府里所有不希望宁世子好过的人都有嫌疑。其中最有能力安排今天这些事的,又以两位老侧妃膝下的子嗣为最。”
宁煜不置可否跟着问,“有什么动机?”
“若陛下将此事闹大,还执意要查出疑凶,到时陛下只需一声令下,卫王府内大多数对宁世子不利的势力都会被清洗。”
宁煜心中动了动,“照你这么说,若朕不将此事闹大,岂不是遂了那些疑凶们的心意?”
洛映竹认真道,“此事陛下自有论断,一时得失,还是表面上的得失,代表不了什么。”
宁煜喜怒不辩的掠她一眼,“真话又怎么说?”
“真话——”洛映竹微微一顿,“陛下先恕臣女无罪,臣女才敢往下说。”
宁煜眉心一蹙,大手摆了摆,“恕你无罪。”
“真话就是,臣女怀疑今天这事实际就是宁世子安排的。在这卫王府,虽说上面还有老王爷在,但老王爷早已不理事。实际牢牢把控卫王府的人,无疑就是这座府邸未来真正的主人宁世子。”
“既然如此,他安排一些……人为意外,当不是什么难事。”
宁煜默了默,俊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沉静冷肃。他掠眼看她一下,“还是那句话,动机是什么?不管谁做什么事,都少不了目的。”
“动机……,请陛下容臣女放肆的问你一句,你觉得臣女的大姐姐,现在卫王府的世子妃她会对自己弟弟的意外死亡耿耿于怀吗?”
宁煜的气势蓦地浓重如汹涌波涛迸出充斥空间,他紧紧盯着面容恬静的少女,慢慢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