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漫天都是。
龙女仰头。
竖瞳里倒映着满天流星。
嘴巴张着。
半天没合上。
手里的变态辣薯片袋子掉了。
她没捡。
星空长城上。
萧镇疆松开了嵌进石砖缝的手指。指尖全是血。
他没低头看。
老帅的目光穿过万里星空,落在那根手指的方向。
脊背挺得笔直。
一句话没说。
不用说。
地下训练场。
嬴政缓缓直起身。
镇国剑的裂纹正在自行愈合。嗡鸣声从哀号变回低沉的震颤——像一头受伤的兽,缓过气来了。
帝王盯着那漫天消散的黑金流星。
沉默了很久。
久到霍去病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嬴政说了两个字。
“……善。”
声音不大。
但训练场里每一面墙壁都在震。
两千年。
从咸阳到蓝星。
从人间帝王到英烈执念。
他见过天崩。见过地裂。见过六国覆灭。见过长城倾塌。
从没见过一个人用一根手指弹碎灭世之光。
善。
只此一字,够了。
霍去病站在他身后。
嘴角猛地扯了一下。
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
是血往脑门上冲的那种。
十八岁封狼居胥的少年将军,此刻握着枪杆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燃的。
他咬着后槽牙。
低声骂了一句。
“真他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