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半祖、天尊，上去也就是个塞牙缝的下场。
江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快速翻阅着刚从无极道祖那里掠夺来的记忆碎片。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原来如此。”江风冷笑出声。
他终于弄明白了“化凡水”的真相。
无量山，作为终极世界，为了维持自身的灵气纯净和大道完美，需要不断剥离修行者产生的业障、杂念以及法则废料。
这些废料如果堆积在无量山，会导致天人五衰。
于是，无量山的高层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他们打通了连接下界的通道，将这些废料伪装成“化凡水”和“天道赐福”，源源不断地倾倒进混沌界、鸿蒙界，乃至最底层的凡界。
下界，就是无量山的化粪池。
归墟里的那些终极污染，根本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而是无量山无数纪元来积攒的工业废水！
盘古为了堵住这个排污口，身化封印，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
源庭那帮人，为了维持这个排污口不崩溃，甚至拿无数下界生灵的命去填！
“好一个终极世界，好一群高高在上的神明。”
江风站起身，右手一翻，将那个破破烂烂的洗脚盆拿了出来。
哐当。
木盆被他扔在道台中央。
“都抬起头，看着这玩意儿。”江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大能的耳朵里。
众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盯着那个破木盆。
“从今天起，无量山立个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