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针对我家方向的概念观测记录。”江风下令。
“明白。需要安排人手,加强对伯母的保护吗?”
“不用。”江风语气平静,“她现在就在家里。”
挂断电话,江风回到客厅。
刘翠兰正在看电视上的养生节目,手里打着毛线,一副悠闲的居家模样。
江风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
“妈,”他闲聊般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小学三年级掉进水渠里,回家自己偷偷把衣服烘干,结果把袖口烤焦了?”
刘翠兰织毛线的手一顿。
她转过头,脸上露出心疼和嗔怪:“怎么不记得?你这孩子,淘气得很!要不是我发现袖口焦了,你还打算骗我多久?”
她放下毛线,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江风的耳朵。
动作、语气、责备的内容,都对。
但江风注意到,她讲述时,眼神焦点有极细微的飘忽,仿佛在读取内置文本。
而且,她完全没有提及江风当时躲在被子里哭,她默默抱着他讲了一夜故事的细节。
眼前的“她”,检索到了表层事件,却遗漏了深层的情感核心。
“是啊,那时候真不懂事。”江风笑了笑。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这不是简单的伪装,这是一件目标明确的“活体工具”。
它被赋予了刘翠兰的外部信息,但内核是冰冷的、服务于高维目的的“程序”。
而真正的刘翠兰呢?
如果这个“假母亲”在这里,真的母亲,此刻在哪里?
是被囚禁在高维牢笼?还是被“格式化”了?
源庭。
你们最好祈祷,我母亲安然无恙。
否则,我拆的,就不只是你们的审判席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脸上露出一丝无聊。
但他的意念,已经如同无形的网,锁定了这个“假母亲”身上每一个能量节点的频率。
狩猎,开始。
三天时间,在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刘翠兰”依旧每日操持家务,完美得令人窒息。
江风像个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这天傍晚,江风回到家。
餐桌上摆好了三菜一汤。
江建国也准时出现,沉默地坐在主位。这几天,这个“父亲”同样表现完美,符合“工作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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