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击的意思,而是来到了婴儿车旁,看着里面躺着的孩子,他的嘴角动了动:“眼睛很大,还挺像你的!”
曾水柔刚稳住身子就听到了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别伤害她!”
炎刀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满脸冷笑地看向了曾水柔:“不想让我伤害她也可以,自裁吧!”
如果是之前,曾水柔或许会答应,但想到对方要将自己女儿送进集中营,她又岂能答应:“我自裁可以,但你不可以把我孩子送进集中营!”
炎刀冷冷一笑,眼睛微微睁大:“这可由不得你!”他话音刚落,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
炎刀手拿匕首,慢慢朝着婴儿车内的孩子逼近。
这一幕,看得曾水柔大惊失色:“不......不要!我自裁......我自裁!”她失声大叫,激动到流出了泪水。
在她眼中孩子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所以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看着她那被拿捏的模样,炎刀得意冷笑,匕首慢慢停下,但离孩子还是很近:“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正当炎刀以为自己可以兵不血刃就解决曾水柔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
“年轻人,欺负一个带孩子的妈妈是不是有些无耻了?”
随着这句话传入耳中,炎刀和曾水柔先是一愣,然后同时转头看去。
此时,在公园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位老者,老者身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烟袋锅,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样子。
炎刀观察了一下老者,眉头慢慢皱紧。
“老家伙,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今晚你老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