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往后便踏实做事,用心帮我打理好这食肆,便是最好的报答。”
琴娘跪在地上,听得周素裳这番话,眼泪流得更凶,眼泪裹着浓浓的滚烫暖意,砸在衣襟上。
她本以为自己是拖累,是祸端的根源,东家定会怨她怪她,甚至将她赶走,可万万没想到,周素裳非但半分怪罪都没有,还这般宽慰她。
心头又酸又涩,琴娘又重重磕了几个头,“东家……您这般待我,我、我实在受之有愧……
您放心,往后琴娘必定拼尽全力,踏踏实实干活,绝不辜负东家的这份恩情!”
琴娘磕着头,忽地想起什么,她直起身子唤来愣在一旁手里拿着抹布的麦芽和儿子。
“麦芽,二蛋儿,快过来!赶紧给东家磕头!若非东家心善搭救,咱们娘仨如今还不知是何光景呢!”
麦芽十来岁的年纪,已是晓事的年纪。听见娘的话,她当即丢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跑上前来,对着周素裳直直跪下,重重地砰砰磕起头来。
小姑娘尚不懂得人世险恶与后怕,只打心底清楚,是东家救了她,救了娘,给了她们安稳的活路。
在她心里,东家便是这世上最心善,最好的人。
小男娃不过四五岁,眼神带着懵懂,怯怯的跟着姐姐一道,对着周素裳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