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您说我这儿媳有身子了,您这药膏她用起来可会有妨碍?”张氏忙上前阻拦,生怕老大夫的一贴药膏直接糊周素裳脚腕上。
老大夫闻言皱了皱眉,“怎也不早说?”险些用错了药。
“这样吧,我开两副温和的方子,先喝个两剂。至于外用的药……,去找些丝瓜络来,我再给配些生地、赤芍、忍冬藤、淡竹叶,一并捣烂,再加少量鸡蛋清调和成药泥,敷在肿胀处,一日一换。
最近这两日,就不要下地走动了,你这伤,要以静养为主。”
老大夫说罢,便执笔写下药方。张氏忙从钱袋子里取了诊金递给老大夫,又使唤李大头跟随老大夫前去抓药。
张氏思忖,万幸今日摆席见了些礼钱,要不然这会儿连诊金都拿不出来了。
李大头走后,张氏也忙碌起来。丝瓜络有,夏日的老丝瓜晒干存放在院墙的墙洞里。
张氏抽出一个黑皮丝瓜,使劲在地上敲起来。要先把皮敲碎撕去,再将子捶出来。这个活还挺费事,张氏捶了一会儿,便喊凌云,“你们仨,过来捶。”
使唤了几个小娃干活,她便赶紧去了灶房,膛里的火早熄了,她拾了一把软柴点了火,重新燃起来。
赵荷花坐在周素裳床前,嗅着浓郁的肉香,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
“大嫂,待会儿肉炖好了,你还能吃的下去吗?”赵荷花试探着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