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们铺子里请的帮工还不少呢。”
赵荷花点点头,“是不少。”拢拢总总十来个人呢。
小媳妇儿立马接话,“欸,那你们铺子还请不请帮工了?你看我咋样?你是知道的,我干活不比你家老三媳妇儿差。要是你请我去,我就、就少要一百文的工钱!”
小媳妇儿咬咬牙,要是能如李三河一般,每月拿五百文工钱回家,她婆家那些势利眼还不得把她供起来。
想到这里,攀着赵荷花胳膊的手扒的更紧了。
赵荷花闻言却是一抖,忙不迭的Ⅷ她的手扒下去,“铺子里的事儿都是我大嫂做主,我可当不得家。”
笑话,说几句好听话就想去她家铺子里做事?!帮工每月六百文工钱呢,她就是再被哄的晕头转向也不可能把自家的银钱往外扔。
想都别想!
赵荷花拒罢,便快走几步冲出大闺女小媳妇儿的包围圈,找她婆母去了。全然不顾因被拒而黑了脸的小媳妇儿。
婆媳二人随着众人往道观走去,离道观尚有二里来路,道上行人便渐渐稠密起来。
沿路皆是赶去上香的乡里百姓,有提着香烛的老妇,携着孩童的夫妇,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越靠近道观,人流越是拥挤,牛车行人相互交错,窄窄的土路被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摩肩接踵,缓步行进,时不时有人避让迎面而来的路人,走走停停,寸步难行。
道旁的田埂、坡边也站满歇脚等候的百姓,人声喧哗,笑语招呼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