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
和余大有的油滑懒散不同,这少年生得周正,眉目平和,看面相是个温和敦厚之人。
余昌兴扶着额角,一副被气狠了的模样,对上少年时,说话又有几分有气无力,“理哥儿,你扶爹回去,你这哥哥,爹实在是管不了了!”
他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可李仁宝看见少年面容时,却是慕地一滞,“你、你是……”
他顿了顿,才大喝出声,“你就是昨日和余大有一起骗我的人!”
李仁宝抬手摸向衣襟处,将那定钱凭据掏出来,“这是你们收了我的钱给我写的凭据,余大有说他不识字,这凭据还是你写的!”
“嗡!”余昌兴只觉脑中一片嗡鸣,再听不见其他。
场中突变,周素裳一时也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当老子的是个老实本分的锁匠,教出的儿子侄子俱都是坑蒙拐骗的败类,那老子,还本分老实吗?
原本跪在地上的余大有突然暴起,上前几步就要去夺李仁宝手里的凭据。
李仁宝自是反应敏捷,他高高举起凭据,不让余大有得逞,
余大有见抢不到凭据,当即又是一跪,“李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我家兄弟无关,他还小,还在私塾读书呢,可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声。
我求求你,你将凭据给我,那六百文钱,我双倍还你!”